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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body in m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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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
“山下智久——”
“你真好看。”

北海道的冬天冷得要命,他把小小的臉埋進衣領裏,只從剃得很短的頭髮邊緣支出兩隻同樣小小的耳朵,手裏捧著的是剛從隔壁塞過來的烤紅薯,還冒著微弱的熱氣,烏黑的眼睛亮得要命。
“好想睡覺啊,可是會把嘴唇也凍在課桌上吧。”不經意帶上幾分撒嬌的口氣,然後又怕對方發現似的咬住了嘴唇。真討厭!
“真是的,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說話的是個有著貓眼的漂亮男孩,軟軟的頭髮沒有學時下年輕的男孩子染成亂七八糟的顏色,服帖得垂在眼睛上方,“給——”和上次不同,這次塞過來的是一個印著小豬的靠墊。
好可愛,竟然還用卡通小豬的墊子,其實他還是個小孩子吧,說不定穿的還是小學生的平角內褲。
先前的那個少年笑得賊兮兮地,把臉貼上軟軟的墊子開始呼呼大睡,只是在睡著的前幾秒模模糊糊的再次感慨:已經是冬天了啊。

山下智久覺得很煩惱,當然不是因為國三的時候還面臨轉學這樣讓人沮喪的事情,雖然這也是原因之一,不過不至於讓他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過去的同學和朋友都在東京,結果自己隻身跟著媽媽和妹妹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當妹妹莉乃還在為忘記在舊居的娃娃哭鬧不休的時候山下已經開始幫著媽媽整理房間和行禮。
我是長男,也是家裏唯一的男人,這是理所當然的。我也應該更加堅強一點,誰讓我是山下智久呢。
但是……哎呀,不要再想了!“碰”得把正在看的書扔到一邊,嚇到了送換洗衣服進門的媽媽。
“智久,怎麼了,新學校不習慣麼?”
“不是啦,挺好的。”學校同學什麼的其實根本都無所謂,這樣想著,男孩走出了房間。或者去找隔壁那個小子玩吧,反正他也不會努力學習什麼的,說不定又在冬眠了。
看著在玄關穿鞋的兒子,山下媽媽有點無奈。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都在想什麼呀,一點都不瞭解。要是他偶爾能跟我撒嬌和我說些貼心話就好了,雖然現在這樣也是個很乖的孩子,哎……

“龜梨和也!”
“你叫那麼大聲做什麼,吵死了!”
“你真的在睡啊,不是剛剛回家麼,快點起來,我們去河上釣魚,你把上次買的魚竿放到哪里去了?”一邊說著一邊在男孩淩亂不堪的窩裏翻找,這傢夥難道就不能收拾一下麼。
“在……第一個……櫥……櫃…………”身體更加往下沉,幾乎全鑽進了被子裏,只露出了可愛的發旋。好困啊,這人有病麼,難得提早放課不在家呆著去釣什麼魚,一定會被魚給釣走的啦。我可只想好好補眠。
“喂,你怎麼又睡了,快點起來!起來!”
互相拉扯著被子,誰也不願意先鬆手,冷氣呼呼地往裏鑽,弄得原本神志不清的龜梨和也慢慢蘇醒起來。臭傢夥,讓你還搶我被子。猛地一鬆手,山下智久便重心不穩地跌到了床上,壓住了那個小小的身體。
是草莓味的。

那些有的沒的突然間重迭到一起,衝擊著男孩子不堅定的神智。“喂,你真的要在家睡覺麼?”
“幹嗎?”
“我陪你睡吧。”明顯地不懷好意,迅速地鑽進那張看起來想軟麵包的被窩,還是夾心的,中間裹的是甜甜的草莓醬。
龜梨和也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可是早已經被先一步的某人困住了手腳。
果然,和想像的一樣小巧可愛。
“穿著外衣進來,髒死了,要睡你也要把毛衣脫掉吧。”於是白天隨意的念頭又被翻倒了出來,這麼幼稚的人,一定是平角褲。“褲子也要脫掉,你的毛褲別蹭我……喂,再不脫我可要動手了。”
嘻嘻哈哈的兩個人滾到了一團,被一張羽絨被子緊緊的包住。

惡作劇一樣,猛地把被子掀翻到一邊:“什麼嗎,根本不是平角褲。”像大人一樣的黑色內褲恰到好處地包住了兩腿間的隆起,看起來很成熟。男孩子的好勝心一下子湧了起來:真看不出來,明明漂亮地像個女孩子的傢夥。
“喂,你看什麼?”
“關你什麼事。”
“果然是個小鬼!”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小鬼——”
“你才是小鬼咧。”
“不是小鬼是什麼,你看,還穿白色的內褲,你以為是幼稚園的例行衛生檢查啊。”
“山下智久,你真煩!”氣悶地用被子蒙住了頭不去看那人得意的臉色,結果感覺到一隻手也一道滑了進來。
“嘿嘿,生氣了生氣了。”男孩惡作劇地故意用手去拉對方的褲衩,遭到了激烈的反抗,不經意間手指擦到了小小的突起,激得龜梨和也像電動玩具一樣抖了一下。像是感覺到了樂趣,山下智久的手指又摁了上去,這次是用力摁住轉動了一下。
這下像是擼到了老虎屁股,小身體一下從被子裏彈了出來:“你幹什麼!”原本像個問題少年一樣驕縱蠻橫的小臉立刻蒙上了一層嫣紅。

男孩狠狠心問出口:“讓我看一下好不好。”畢竟還是年少,說罷就羞澀到張口結舌。“要死啊你!”剛剛吼出口就覺得聽起來不怎麼妙,活像是隔壁嫂子對哥哥的嗔怪。
山下智久瞬間覺得心癢難耐,一個個夜裏絢爛美妙的夢就在眼前炸了開來,不該的地方也明顯起了反應,搭出一個小小的帳篷,驚得男孩瞪圓了眼睛忍不住盯著看。
所以說男人其實都差不多,有著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心裏的驕傲也在這注視中被呼呼地澆灌起來:“那,你要不要摸摸看?”
“這有什麼好摸的,噁心斃了,尿尿的地方誒,我難道沒有麼要摸你的。”
“因為你的還根本就是小孩子麼。”得意洋洋的樣子一下子讓龜梨和也產生了氣惱,手也狠狠地抓了上去。
“痛痛痛死了,你輕一點啊。”山下智久的眼角一下子就紅了,看起來更加像只大貓。吐了吐舌頭,少年挨近了男孩身邊,歪頭看了看他下滑的嘴角,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真的很疼麼?”
“你給我捏捏看,痛斃了好不好。”
“對不起麼,我幫你揉好了。”

當微涼的小手摸上內褲頂端的時候,男孩倒吸了一口氣。夢境裏模模糊糊的小臉一下清晰地放大到眼前,撅起的嘴唇水潤潤的,配合著剛剛鬧騰的時候鑽得亂七八糟的短髮說不出的可愛來,山下智久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心口動了一下。
手向下滑動,捏住了那個隔著褲子撫摸自己的小爪子,嗓子一下變得軟糯糯的:“和也——伸進來,好不好。”
龜梨和也的臉漲的通紅,可是看著那張漂亮得不真實的面孔腦袋又變得一團漿糊起來,媽媽是不是把暖氣開得太高了,怎麼覺得頭暈暈的。那聲“好不好”更是直接炸得他暈頭轉向,也不知怎麼的,就隨著那人的手探進了褲子,摸到一個更火熱的玩意。
很燙手,但是起碼不討厭,光滑的表皮可以說手感不錯。試探性得用手擼一下,感覺到那東西在手心裏彈跳,變得比之前還要熱,簡直要把自己都融化了。明明經驗值為零,卻在那人激動地不能自己的表情裏沉淪到同樣地不能自拔。聽著耳朵邊上濃重的喘息,龜梨和也緊緊閉上了眼睛,手上的動作生澀而緊張,連帶鼻尖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高潮的時候,男孩把頭深埋在那個小巧圓潤的肩頭,脊背上線條緊繃,弄得身下的人一塌糊塗。
待氣息平穩下來,相對的兩張同是春情蕩漾的臉,所以說年少的情事總是顯得那麼青澀可人。

“喂——”
“幹嗎,小鬼。”
“你以後也要幫我做哦。”
“為什麼我要幫你這個小鬼做。”
“因為我今天幫你做了啊。”
“無聊。”
“賴皮。”
……
於是繼續滾成一團扭打,冬天到了,好好蓋著被子睡覺吧。

End

——寫於2008.9.21
PR
『在幹什麼?』
『在京都哦ヽ ( ≧▽≦)ノ』
『啊,這樣啊,那算了』
『怎麼怎麼,什麼事情?~♪♪~♪♪』
『沒什麼,就是想叫你一起去吃牛雜鍋』
『~˙▽˙~要去要去!想吃肺片喲!肺片肺片~♪♪~♪♪~』
『-皿-你不是在京都麼,吃什麼』
『~T_T~忘記了』

『在幹什麼?』
『回東京了哦>﹏<』
『啊,這樣啊,我知道了』
『是不是要去吃牛雜鍋?我有空喲m^O^m』
『我最近長痘子,不能吃辣的東西』
『TAT 牛~雜~鍋~~~』

『在幹什麼?』
『TT_________TT在取材,肚子好餓
―――――――――――簽名―――――――――――
小P要吃牛雜鍋』
『聽說X雜的派送便當很好吃的,嗯,你enjoy吧』
『囧囧囧,不要麼,我不喜歡吃便當
―――――――――――簽名―――――――――――
小P要吃牛雜鍋』
話外音――
攝影師A:老大,山下君說他不喜歡吃便當耶
攝影師B:這樣啊,那浪費不好,你就幫忙吃了吧,今天的便當有燒肉哦
Yamap: - -+

『在幹什麼?』
『。。。在發呆,好多牛雜鍋在飛哦』
『啊,這樣啊,那算了』
『為什麼又是算了- -+++』
『反正你已經看到很多牛雜鍋在飛了麼』
『可是看得到吃不到。不一樣啊-V-』
『那個有什麼不一樣咩,可以自己想像吃到了麼』
『不!一!樣!這個就像夢裏和你XXOO雖然夢裏XXOO了可是事實上並沒有XXOO於是雖然明白夢裏XXOO過了看到你還是很想XXOO』
『山下智久你快去死吧!!!』

『在幹什麼?』
『你原諒我了咩><』
『那個事情我已經忘記了』
『歐也,是不是要去吃牛雜鍋了?心心心』
『不是,我只是想告訴你一聲我現在和leader在泡溫泉,過兩天再回來Y^0^Y』
『-〔〕-為什咩不是我們兩個去』
『因為你太胖了會妨礙我的地方>..<』
『……我要去告訴小亮他們家那個不知道要變成什麼的傢夥勾引我老婆,嗚嗚嗚』
『誰理你!leader說了要請客吃夫妻肺片喲,歐也』
『不准吃!你怎麼可以和我以外的人去吃夫妻肺片!小P shock』

『在幹什麼?』
『在和小亮看電影,小亮買了好吃的爆米花!^-^』
『我……』
『然後還要一起去唱KTV,我唱關風他唱抱抱!』
『我……』
『對了,剛才還拍了大頭貼喲,小亮一邊害羞一邊還是答應和我拍的樣子真可愛,心』
『我……』
『你想說什麼?』
『算了!!!!!!』
『那麼明天小亮說來接我去烤肉,所以kazuya你不用來找我也沒關係,反正有小亮在麼Y^0^Y』
話外音――
山下君你不要一直抱著攜帶好不好,人家攝影師已經等你很久了囧囧囧

『在幹什麼?』
『kazuya我錯了,嗚嗚嗚T_T 所以你不要幾天不接我電話了麼』
『我只是剛好手機沒電了又忘記充而已』
『。。。』
『你做錯什麼了>..<』
『我不應該騙你我和小亮在一起的,其實我一直在雜誌取材 TAT』
『那個啊…哦,沒關係的』
『你不生氣?』
『其實那天我剛好和koki在逛街,他說你最近一直吵著要吃的牛雜鍋是不是真的很好吃我就帶他去了,想和你說一聲而已。』
『……』

『在幹什麼?』
『……』
『不想理我了?』
『……』
『那算了,本來還想今天正好有假期,約你去吃上次leader介紹的那家店呢…』
『要去要去喲~♪♪~♪♪~』
『順便可以去附近的溫泉泡水……喂,你不是不理我麼』
『><沒有沒有,牛雜鍋牛雜鍋!溫泉溫泉!我才沒有生寶貝和也的氣呢,chu~』
『那還不快點來樓下,我快被風吹跑了啦!』
『嗨――』
話外音――
山下智久你可以減肥了!死重死重的!
Kazuya下次再來溫泉吧,心,還要吃牛雜鍋喲!
我看你是補太多了!去死啦,我不要再來了,嗚嗚嗚……
Kazuya最好吃了,歐也,開動,謝謝款待~~~

End

附0702wink up留言
カメへ:
このあぃだ半年ふりくらいにカメから「何してんの?」つて電話がかかつてきたとき、オレは京都にいたのて「京都だよ」つて言つたら「あ、そつかしやあいいや」つてアシサリしてたのて、カレが食いついて「なになに、どうしたの?」つて聞いたら「いや、もつ鍋行こうと思つてさ」ちいうお誘いでしたね。あのとき本當に行きたかつたな~カレ。マジて京都にいることお悔やんだもん。そのときばかりは意地ても東の都に向かいたかつた、、、、、。だがら、ホソトに行きたかつたんだよつていう伝言。そろそろドうマも終わると思うので、そうしたらカレから誘つてみます。

——寫於2007.1.1

他們第一次接吻的記憶已經很模糊。
有很漂亮的天空,很安靜的空氣,很多很多要冒出泡泡的幸福。
2005.11.23下午4:09,他發誓沒有在時間上作弊,然而就是這麼魯莽而不顧一切地撞了上去……詭異的是很久很久以後他還能準確地回憶起他突然瞪大的眼睛以及指結處輕微的顫抖。
P一直覺得kazu的眼睛很漂亮,不算圓潤,但是足夠風情。有時候會眯成狹長的線條,帶有貓一樣的狡黠,也有時候會像這樣擴張出很大的面積,宛如幼獸。風情這兩個字,原來用在男人身上也頗為合適。
他伸手去遮他的眼,單純的就是不想讓自己情動之處的行為變成一種誘拐。
纖長的睫毛在手心裏滑動,p覺得心裏癢癢地酸疼。
嘗試把舌頭探進他的口腔,沒有遭受到太大的抗拒。
觸感柔軟的舌頭讓他一下子開始不知所措,是糾纏上去,還是為了不落痕跡小心避開?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a question .
他開始懊惱自己的衝動把他們兩個推向一個未知的區域:是更加親密還是更加疏遠?惶恐地更加將懷裏柔軟的身體勒緊――如果不能預知未來,就更加粗暴地把握現在。P覺得自己的生活哲學第一次在現實的壓力下開始鬆動,裂痕。
一時間,天地也在旋轉。

他終於懊喪地放開了他,於是,這個親吻也就停留在進入卻沒有糾纏的基礎上。
不帶有肉欲的單純的動情。
他不敢看他的臉,頹喪地等待判決。

“為什麼?”
“……”
“……是喜歡麼?我?”
“嗯,也許。”低得幾乎聽不見。他以為這樣明顯欠揍的答案會讓那個男孩很生氣,可是他不能抗拒地對他說了實話,那種自己也不能確定的微妙心情……
然後他會給他一個巴掌?憤怒地離開?還是再一個兩年的漠視?
男人第一次覺得也許自己真的是悲觀主義者,就像多年前瀧澤papa說的那樣:你啊,不過是個會偽裝樂觀向上好青年的笨蛋,骨子裏都滲透了絕望的血液。
這樣的p怎麼能放下不管……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他是這麼說的,眉角還沒有完全張開,醜醜的樣子,表情卻是認真的。
P不明白是誰先放棄了誰。
是誰先辜負了誰。
又是誰,還愛著誰。

“那麼就試試吧,直到你有了確切的答案為止。”
“誒?”
那個人笑得有輕微的得意感,伸了伸懶腰:“還是p並不想和我交往?”

P不明白交往是什麼意思,是仁那樣可以摟著一個漂亮的姑娘縱情地笑,還是像亮那樣只是安靜地牽著龍也的手走完一整條的街道?可是無論是哪一種聽上去都不簡單。
Kazu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的中指和食指,不是全部的手掌,但比完全包覆還要讓人安心。
“請多多關照。”
再一次快於大腦的神經反射,換來了對面那個男孩突然綻開的笑容,清澈如水。他覺得自己沒有絲毫的後悔感,在多年以後的現在也是如此,當然,除了和他一起在名牌店刷卡的時候。

“在想什麼?”
不注意的時候kazu已經坐到自己身邊,電視上在放動物樂園,男人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沒有。”只是轉身親吻上他的嘴角。
這一次,他的眼睛沒有再瞪得很大,只是乖巧地合上了眼簾,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掃出淡淡的一片陰影。
接吻的時候男人不喜歡閉眼,他樂衷看情人柔順的表情,帶有烙印下痕跡的悠閒。
穿過情人的發絲,「ロートZi」新的CM在超大的螢幕上滾動,男人低低地笑出聲,換來不解的目光。
“怎麼了?”
“沒有。”
“最近總是陰陽怪氣的。”他嗔怪地斜了他一眼,撒嬌的意味很重。也許目光流轉間的誘惑之情,即便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這,可是個尤物來著。
P攔過沙發上那個小小的傢夥,抱上自己的腿,他輕微抗拒,不滿意自己明顯的弱勢。
“我說你,我可不是女人,喜歡的話去六本木找,本少爺我不高興陪你個變態大叔玩養成遊戲。”
“呵呵……”他固執地壓低了身體,貼近他,口腔裏溫暖的氣息撫上他敏感的耳垂,“可是,明明你也很high。”瞬間變紅的皮膚更是增加了他的樂趣。
“死變態,你給少爺我滾……唔……”

舌尖被強力吸吮的時候kazu悲哀地覺得也許自己真的是被這個大叔套牢了。快感從腳趾慢慢爬上脊背,焦躁地想要咬人。
P的舌頭飛快刷過他的上顎,酥麻和癢癢的感覺,粘覆在一起的唇齒間流瀉出不滿的哼聲。
要玩,那就一起吧!
雙手撐上男人的肩膀,把他往沙發的更深處按去。舌尖繼續撚轉廝磨,發出黏稠的聲音在密閉的空氣裏旋轉低吟。
男人的手爬上他的腰,不著痕跡地移動撫摸。
他的身姿惡劣地輕微扭動著,和p的保持著若即若離。
溫度還在升高,探進他口腔的柔軟開始細數他每一顆牙齒。因為太多愛吃甜食,左邊開始數起第三顆有著可愛的牙洞,凸出的犬齒在舌頭上造成輕微的刺痛感,門齒微折地向內靠近,形成一個凹痕……這些都是kazu所熟悉的領域。
這個男人鍾情于一些微小的動作,不是刻意的勾纏,不是技巧性的揉捏,單單撫摸都就挑起他所有的興致,果然,是個溫柔的人吧。因為自己足夠溫柔,所以也期望被溫情地對待。
P的呼吸開始漸漸變得低促,停留在他腰部的手不自覺地用力。舌尖抵住他的,企圖更深入地糾纏。這樣齒間的嬉戲讓他覺得滿足。是屬於情人間美好的樂趣。
狡猾地笑容爬上kazu的眉眼,舌頭慢慢從他的口腔裏撤退,滑過牙齦根部,引來男人的顫抖。
他離得男人遠一點,撩開他額際的發絲,上身在空氣裏折成一個好看的弧線:“為什麼你總是那麼好看。”
P愣了愣,難得聽到他直接的讚美。
“……好看得讓我生氣!”頓了頓,他又補充,然後惡狠狠地咬住p的上唇,微妙的痛感使得兩個人都忍不住更加向對方靠過去。
然後是鼻尖。
然後是下巴。
然後是脖子。
……
像個小獸似的忍不住在去啃咬他,傷害他:如果,能弄壞就好了。他在心裏低低歎息。
“kazuya,做吧。”模模糊糊地低吟,男人把臉整個埋進他的肩窩,呼吸他身上清新的味道。

他得逞一般推開他跳下沙發:“不行,明天還有工作,除非――今天你在下面。”

End


優——
拍拍手
繼續蕩秋千

喜歡接吻勝過任何器物插入的性愛
接吻帶有一種濕潤粘膩微妙的親密和分享
像一起偷偷在牆角分享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秘密

唇瓣和唇瓣摩挲著猶疑著慢慢接近的時候
近在咫尺的短促的細細的呼吸淺淺\的噴在耳畔
有時候
就會突然華麗麗的笑場
因爲太像口腔檢查的前戲

也許有的時候不是深吻不是炙熱得吞噬一切欲望的前奏
只是另一種更親密的偎依
疲倦時感到安穩的依靠
耳鬢廝磨的親昵
交換那世間僅有的屬於你我的氣息
你將成爲我身體裏刻印的一部分
永恆無法抹去的嗅覺 聽覺 觸覺 味覺

這樣
很美好

一億三千萬年後
也請吻彼此的唇
牽對方的手
一起走下去

——寫於2006.11.25

五歲的時候。
他站在幼稚園的牆角,從口袋裏撈出滿手滿手的一串紅:“給!”笑容暖和得像五月裏的太陽。
他的眼睛驚訝地瞪得很大,細細的牙齒裸露在空氣裏。
花蜜微酸的芬芳在童稚的記憶裏流淌成一道黏稠的溪流。

六歲的時候。
他和他第一次打架。
像幼小的野獸一樣撲倒在一起撕咬,伴有不間斷翻滾冒泡的委屈感。
周圍的尖叫吵嚷一點點飄遠,形成一個靜謐的空間。他突然看見他眼角微妙的液體,鈍鈍地僵住了拳頭。
最終一切由兩個人帶有可愛傷痕蜷縮在同一張床上,額頭貼著額頭,絨絨的頭毛糾纏在一起作為ending。

七歲的時候。
他興奮地指給他看班上一個其實挺普通的女孩:乖乖的娃娃頭,粉色的公主裙醞染出點點孩子氣的秘密和得意。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他的眉角:“她身邊那個才可愛呢。”
最終,他的身邊只有他,他也只對他露出好看的微笑。
誰也沒有捨得拋棄誰。

十歲的時候。
他一口氣吹滅了十根蠟燭。
看著他高興地在屋子裏奔來跑去,他叫他的媽媽mamachan,叫他的爸爸papa,揪著他心愛的小狗在地上滾來滾去,發出呼嚕呼嚕的笑聲。
他懵懂地意識到也許他正是另一個自己,在身體的另一邊。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呵呵呵……”
真好,現在他們的生日也share了,他滿足地閉上眼睛靠著他睡去。

十二歲的時候。
他們已經不再會牽著手一起上學,但是勾肩搭背依舊靠得很近。
他變得比小時候還要漂亮。
他變得比小時候還要倔強。
他知道他其實有很壞的脾氣,早上用五個鬧鐘還叫不醒,屋子裏很亂,嚮往完整的家庭……
他知道他只會對自己低頭,心思很細密,僅僅會做蛋包飯但是可以好吃得讓人食指大動……
“我想吃冰激淩!”
“只給你買草莓的。”
“不要!我要你吃的巧克力的!”
“不給!你不是喜歡草莓的麼!”
……
他看他急得跳腳然後委屈地拖著步子一聲不響地啃著草莓蛋筒的蛋皮,嘴角卷起可愛的弧度。

十三歲的時候。
他問他最喜歡哪里。
他回答遊樂園。
“為什麼?”
“因為有旋轉木馬。”

十四歲的時候。
他捏緊他的手,鈍痛讓他的眼角湧上滿滿的霧氣。
他安撫地摸著他的後背,莫名其妙地想起六歲時他突如其來的淚水。
“好痛!混蛋!”
“沒事了,不痛了。”
“混蛋!混蛋!”
“真有那麼痛?你太敏感了啦,我不就沒事麼。”
“混蛋!混蛋!混蛋!”
……
兩個漂亮的耳垂上綴著成對的耳釘,在陽光下招搖到晃眼。
他對於自己的堅持有點小小的得意。

十五歲的時候。
他淋了雨顫抖著鑽進他的被窩。
“傻瓜!要去洗澡麼?”他用力地擦著他的額頭,帶著惡狠狠得心疼。
“不要!”悶悶的粘膩的嗓音,他賴在他的肩窩處扭了幾下。
“感冒了別傳染給我。”
“嗯,不會的。”
“明天要吃蛋包飯麼?”
“要加雞絲。”
“我看中了件T衫,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別指望我給你付錢!”
……
“你說――她為什麼要和我分手?”
“――因為――你太好了吧。”他翻身圈住了他,撩開緊貼在額際的發絲,落下一個親吻。
他開始煽煽地哭,露出了這十年間都未曾探頭的悲傷。

十七歲的時候。
他們第一次嘗試double的約會。
從鬼屋裏出來的時候他的肩膀上卻掛了明明比自己還要大上一圈的他。
“你這樣子又會被甩的。”
“被甩就被甩吧,要吃草莓冰激淩麼?”
年少時的記憶一起鋪展開來,相視而笑真的是個溫暖的辭彙。
打鬧著經過旋轉木馬,他一瞬間的凝視被他發現。
“要玩麼?”
他搖頭笑笑:“不了,這個――等你和真正喜歡的人一起來坐才有意義哦。”

十九歲的時候。
他已經不記得起因、經過和結果。
存有的只是指尖觸碰到的柔軟和溫度、濕漉漉的眼角、偏高的聲線發出的喘息之類的片斷。
沒有進入,沒有親吻。
只是不斷的摸索和不願妥協的揉捏。
高潮的時候,他固執地遮住了自己的雙眼不看他。
“一點也不好玩……”
“……嗯。”
“下次……不要做了吧。”
“嗯。”
“……我們……我們還是朋友麼?”
他終於把手從眼睛上放下來,爬上他的臉頰擰了又擰:“是!還要做一輩子!”

二十三歲的時候。
他在很好的公司裏工作,有一個穩定的漂亮的女友,或許下一個月就能升遷,慢慢地可以買得起不錯的公寓……
他用大把大把的時間埋在工作室裏為女人創造夢想,他說他想讓穿衣服成為女人們樂意享受的事情……

二十五歲的時候。
他第一個告訴他想要結婚的念頭,他陪他去買了戒指,接受他求婚成功以後喜悅的擁抱。
他的mamachan和papa接待了那個姑娘:皮膚很白,眉毛很細,聲線偏高,笑起來會裸露出牙齒,吃驚的時候眼睛蹬得很大很大……
他安靜地看著他笑得滿足的樣子,沒來由地高興起來。
“我來設計你們的結婚禮服吧。”

二十八歲的時候。
他的孩子叫他kazu爸爸,可以和他玩得很瘋很高興。
恍惚間他想起很多年以前第一個share的生日,感受到再次像那時一樣成為密不可分的一個人。
“mamachan很擔心呢,你總也不結婚。”
冰涼的啤酒罐貼上他的臉頰。
“我是藝術工作者。”
“得了你。”他笑。
“結婚……很好麼……”
“……嗯,很好。”他頓了頓,“大家都是這樣的吧。”
他的眼睛眯成狹長的線條:“藝術工作者可不能和大家一樣。”
其實,他有了這二十三年來對於他的第一個秘密:
一個人孤獨旋轉的音樂木馬。
他覺得他說得對,果然,要和自己真正喜歡的一起坐才有意義。

四十九歲的時候。
他做了社長,他的兒子也長成了當年的他那種挺拔的樣子。
他設計的服飾在國際T臺上閃閃發亮。
他們會在週末的時候一起聚餐。
他記得他愛吃三條馬路以外的洋果子店裏賣的起酥。
牛排只要4分熟。
喝到喜歡的湯會高興地用指結上的骷髏戒指敲打桌面。
他笑著說他永遠不會老。

六十六歲的時候。
他和他都老了……
他說想念五歲時牆角開滿的一串紅,那甜蜜的味道是他至今為止嘗到最好的。
“我們去鄉下吧。”
“嗯?”
“去鄉下,院子裏種滿一串紅……”
他伸手按住他的:“那味道――在這裏,就夠了。”他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笑得溫柔。
一瞬間,他很想放聲大哭。

八十六歲的時候。
他參加了他的葬禮,他說:“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叫做龜梨和也,我們認識了九九八十一年。”

他們是青梅竹馬,也只是青梅竹馬而已。
擁有一個親吻,一次摸索。
還有大片大片的common ground。

Freetalk:
青梅竹馬似乎是個有者微妙酸澀感的詞。
很多的暗筆,或者說細碎的部分,我果然是個糾結無聊細節的傢夥,笑。
終於圓了我一個夢想了,讓他們自小相遇,然後一直走到最後。

End


優——
這個南方城市陰冷粘膩陰雨連綿不斷的初冬讓人窒息
回家的路上整個城市燈火通明旖旎泛濫
衣服穿得少了
前排的人車窗開得很大
車子奔跑起來的時候
隱隱有些冷

我總是覺得認識你 認識你們很久了
最近總是和你在對時間表
雖然有鬆口
可是還是心存疑惑
難道我們認識連一年也不到麽

果然比我還不識數

那個①②看得我很礙眼
若是真心愛著的
不要你那個提示
也當是知道誰人是誰
所以我看的是自己複製粘貼到word裏的”他他版”

這個是你小小抽住有點少女骨子裏loli的時候寫的文字
一如既往的有你自己喜歡的調調
潮濕
間歇
青澀
細微處的執著
堅持
然後在他說他的名字的時候
自己流下淚來

你小時候有沒有去鄉下玩過

我說的不是你現在住的那裏

鄉下的話
總是有一棵參天大樹在村口或者路旁
葉子細細密密
若是下牛毛細雨躲在樹下可以聽下地回家途中避雨的大爺大叔們閒聊很久也不會濕了衣服
若是三伏酷暑在樹下舒舒服服地躺在藤制的古舊涼椅上喝著缺口瓷碗裏的大葉茶日頭落了黃狗叫了就是一天

日裏點點的亮色圓斑隨著風在樹影下來回閃爍
一定有那麽一群撒野不怕熱的孩子
最好是男孩
在鄉村的泥土路上瘋一樣的嬉笑玩耍也不怕曬傷了皮膚
最好是在河邊
一幫子泥猴子抓蝦抓蟹打水仗
日頭落了
被家裏聲聲的叫回去
最後回去的是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孩
他還牽著一個眉目如畫的男孩
正因爲剛剛的水仗輸了不甘心的撅著嘴踢著路上的石子兒嘟囔著”明兒一定要報仇”

說到這裏
你會不會笑我
歪腦袋
似乎是文革小說裏才會出現的追憶童年的場景
很有些不合時宜
不論是東京這個閃爍炫目的背景
還是演藝圈這個浮華盛大的舞臺

可是
你也知道
有的時候我是異樣的固執著的

他們一起玩泥巴
一起抓河蟹釣龍蝦
在夏日的烈日下一起打水仗扎猛子
末了在那個瘦小男孩母親的呼喚下一起回家
一前一後的兩個影子在夕陽下拖得好長好長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

少年時光總是殤

——寫於2006.11.24

片想一:
“swift,undergo,glitter…”
“要考試了?”
“嗯。”含含糊糊地回答後男人焦躁地抓了抓頭髮,抬起濕漉漉的眼睛望過來。
一臉的可憐相。龜梨在心裏默默嘟囔一下,伸出爪子抓他柔軟的頭毛:“忍忍吧,都有教授說一定要當你了不是。”
男人更為挫敗地縮向沙發深處,就差沒有從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不滿的聲音了:“老怪物就不能考慮我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麼。”憤憤地扯開衣領。
“fufu”龜梨挨著男人坐下來,手指纏繞上他的衣角;“你啊,真是給寵壞了。”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睜地很大,充滿了無辜,然後又像泄了氣似的低下頭,嗓音是悶悶的:“才沒有!。”鎖緊的眉頭裏充滿了不甘。
龜梨笑得更為大聲,肩膀一聳一聳刺得男人生疼。
總算是笑夠了以後,他把雙腿都收上了沙發,側跪在男人身邊;“你啊,別總是鼓著臉,和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Jr.們都說你太可愛……”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去戳他柔軟的臉頰。
“kamekun。”熟悉的軟膩的鼻音。
“嗯?”
“別人啊,都會寵我,可是――我想寵的只有kazuya一個哦。”
“傻瓜!”鼻炎麼,怎麼酸酸的。
男人帶著得逞的笑容一把撈過剛才還在那裏裝成熟的傢夥小心地收進了懷裏,任憑那人的鼻涕眼淚塗上他新買的襯衣――不過,等下還是罰他幫我洗吧。 XDDD

片想二:
“山下智久你個大傻瓜!大笨蛋!快點去死吧!”有點發愣地看著手裏的攜帶。啊咧?這個是什麼鬼東西!男人再次確認了mail的寄件者以後立刻有把攜帶扔進太平洋的衝動。
“死烏龜你搞什麼啊!”情急之間連一貫的繪文字都顧不上了,摁鍵的手用足了力氣在指尖留下一個凹痕,又淡去,再一個凹痕,再淡去……

京都的生活節奏比起東京來慢了不是一個節拍,傍晚的時候男人總喜歡一個人跑到河邊去散步,然後就想起很多年前出演“正義代書戰士”時那個關於湖泊的傳說。
“傻瓜,一直走會死掉的。”
“P,你沒事吧。”
“P你幫笨蛋在一起太久了吧,等大爺我來東京時候好好幫你敲敲你的腦袋。”
“leader原來這麼純真啊。”
……
Member的回答千奇百怪但都一致地潑了冷水過來讓P有撕咬他們洩憤的衝動。
“P的話,一個人會寂寞的吧,那不嫌棄的話請帶上我吧。”kirakira的眼神好像和更久遠以前的記憶重疊了起來;“山P要來我家玩麼?雖然剛剛搬過去東西也不齊全啦。”
男人突然覺得自己心裏有一塊開始鬆動,酸軟的情緒堵上了喉管,快要不能呼吸。
攜帶還是安靜地躺在口袋裏,那個人的mail也沒有回過來。
男人繼續在那條習慣了的路上走,腦子裏也繼續想那些有的沒的。

片想三:
從staff手裏接過電話的時候龜梨不能確認自己的表情,轉頭看向化妝鏡的時候吃驚的是看到一張微笑著的臉。
Baka!對自己似乎有點生氣,他慢慢低頭讓碎發一點點撫過臉龐。
“我想了半天,昨天是修二生日吧,對不起,我似乎忘記了。”電話這端的男人正坐在湖邊的長椅上,一個花白頭髮的老太太正歪著頭熟睡。
龜梨閉上眼,感覺到京都和暖的空氣一點點穿過話筒撲上自己的臉,京都啊,好遙遠的樣子。
“喂,在聽麼?”
“嗯――”
“接受我的道歉?”
“不――”
“……”
“……”
“真好。”
“什麼啊,傻瓜!”
“真好啊,這樣的kazuya,只有我看得到。”男人似乎有感應一樣,也慢慢閉上眼睛,空氣裏有輕微的清水味道。
然後龜梨就在電話這端,低低地笑了。

片想四:
“kamekun……”
“嗯?”
“還算話麼?當初說的――”
“什麼?”
“你說,會陪我一直一起走下去的。”
“嗯!算!”
“那就好。”
……
男人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婆婆不在了,太陽已經低下去,黑色的光一點點覆蓋整個城市,京都啊,連晚上都是暖的。
那個人淡淡的呼吸還在電話那頭傳過來。
兩個人,好像就這麼握著攜帶睡著了。

什麼時候開始在這條路上走的,又是什麼時候開始握住了他的手的,一直走下去的話――閃閃發亮的湖泊真的存在麼?
“你好,我叫龜梨和也。”
“p,這本漫畫你要不要看?還有,吃土豆片麼?”
“絕交就絕交!山下智久有本事就再也不要和我說話。”
“p,我們兩個真是傻瓜!”
“怎麼辦,也許,我真的愛上你了。”
……

“kame、kame……”
“……嗯――”
“當心冷,回家睡吧。”
“嗯。”聲音漸漸明晰起來。
“回家以後給我個電話。”
“嗯,知道了……p,那個……”
“誒?”
“下午的mail,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只是……只是koki啦,說我不敢對你嗆聲,所以……”
“――笨蛋!……下次,別玩了,我會擔心是不是我做得不好的。”
“嗯,對不起。”
“笨蛋!”

片想五:
“我愛你。”
“我愛你。”

End

——寫於2006.11.15

可能一開始是被隔壁家的狗給吵醒的。
迷迷糊糊間,腦子裏轉悠著龜梨的話――還會走多遠?

夏天果然像癌細胞一樣擴散開來,空氣裏充滿了甜膩的糖精味。
低頭綁鞋帶的時候山下感覺到一陣恍惚,似乎曾經也有那麼一個人,坐在玄關的地方穿一雙白色的球鞋,然後站起來拍拍褲腿露出一個明潤的笑容――ne,我走了。
這是多久以前了?

好像牽過手,汗濕的手心不松不緊地貼合過,只記得他的手指很細弱。
看來記憶也隨著水汽蒸發了。
抬手敲了敲腦袋。
五點的東京還沒有蘇醒的跡象,空氣也是灰濛濛的,街道上除了兩個清潔工再沒有別的什麼人。
山下突然很想聽聽那個人的聲音。
任性吧?
那就任性一次。

“喂――”迷迷糊糊的嗓音傳過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口有沉寂了那麼兩秒鐘。
“是我。”
“恩。”
“出來吧,現在,我在秋千的地方等你。”原來不經意的時候已經站在他家樓下。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成為一種本能?山下的嘴角自然上揚。

龜梨睡眼惺松地摸下樓的時候,看到的便是男人一個人晃蕩在秋千上,頭是低垂著的,看不見臉。穿的明顯還是睡衣,水藍色的一片突然晃到他頭暈。
傻瓜!

P,你說,還會走多遠?
片場回家的路上,發了那樣的mail,其實也沒有多大的意義,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句卻隱隱包含了很多。
我還會在演藝界走多遠?
你還會在演藝界走多遠?
我和你,還會在一起走多遠?
……
幾乎是立刻,男人打了電話過來,聽到那頭急促呼吸的瞬間,龜梨肯定自己百分之百是露出了鬆懈的表情。
“似乎是周圍的人都把我看得很堅強,他們沒有想到,有時候,我也是需要安慰的。”
但是他說,無論什麼時候,當你需要我,我會成為你的依靠。
其實,偶爾軟弱一下,也沒有什麼的吧。他想。

走過去拉住他的手,男人抬頭:
“沒事吧,和也?”
“恩,沒事。”
手指在他越來越長的頭髮上纏繞,再收緊,再纏繞……
“喂――”
“嗯?”
“你是要和我一起留長髮麼,還不剪。”
“我等你給我剪。”
“傻瓜!我最近沒時間呢。”
“那我繼續等吧。”
“夏天都快過去了呢。”
“今年的夏天似乎很長。”
“……”
“……”
“上樓去吧,站在這裏被看見就不好了。”
“恩。”男人順從得任由他拉起來。

沒關係^__^,繼續走就是了\^o^/
山下
剛才掛了他的電話才發現手機上的未讀消息,一如既往的繪文字,典型的山下式風格。時間是2:23。傻瓜,多半被自己折騰得一夜都沒有睡好,大早上就跑過來了。
真是個傻瓜!
結果嘴角就這麼勾出一個甜蜜的微笑。

走在逼仄的樓梯上,手還是連著手,傳遞彼此的溫度。男人含混的聲音突然響起來:“和也――”
回頭看他。
嘴唇就這麼自然地被堵住。龜梨有點緊張地瞪大了眼睛,山下柔順的睫毛毫無徵兆地鋪展開來。
今年的夏天真的很長,然後他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空氣裏的糖精味愈發的濃重。

醒過來時候是4:09。
不知不覺睡了一個白天。當然,時間的流動是緩和且溫柔的。
男人貓一樣的眼睛定定得看著懷裏的人――幾近透明的皮膚,因為疲倦而冒出的豆豆,單薄的,引起人親吻欲望的嘴唇……似乎就這麼看著他也可以錯覺到地老天荒。
緊了緊手臂,把他抱得更加用力。龜梨只是下意識地拱了拱身子,找尋到一個舒服的位置。

醒了就下來吃飯吧。
龜梨媽媽留著字條在床頭,一瞬間山下心理泛起了某種可愛的情緒,或者可以說是靦腆。這樣子抱著他睡覺的樣子,好似兩隻幼獸,不知道在媽媽的眼裏會是一種什麼感覺。會不會被勒令再不能見面?
“ne,山P對於愛情是很不忠貞的那種人吧。”
“哪有,表亂說啦。”
“沒有亂說阿,我一個會看相的朋友說你有桃花眼。”
“他一定亂說的啦。”
“沒有!一定是的。”
“亂說。”
“沒有!”
“亂說。”
……
男人一邊笑著,一邊用鼻尖小心地蹭了蹭他的臉頰。可能是會害怕麻煩而不原意去爭取,但是如今遇上的是這樣一個死心眼的人,即便是徹夜不睡,也要帶著他私奔,笑。
私奔餒。

“喂――你在想什麼?”
“想――想和你私奔。”
“你腦袋一定壞掉了。”
“……”
“……”
“ne,和也,私奔好麼?”
“……真的?好阿,去哪里?”
“不能去夏威夷呢,一定會被抓回來的。那……還是去千葉吧。”
“什麼嘛,傻瓜!”
“可以去看海阿,海,你不喜歡麼?”
“喜歡,不過……私奔以前也是要吃飯的,可以起來了麼?”
“恩,媽媽來叫過了。”
“那就下去吃飯吧。”
“恩。”

龜梨的腳底剛剛粘上地板就被男人拉扯住了襯衫後擺。回頭的時候被他一個用力拽到了腿上,頭埋進他柔軟的長髮裏。
“瘋子,會被媽媽看到的。”
“不要緊,被看到我們就可以逃跑了。”
“那我的戲怎麼辦?”
“呵呵。”
“還有你的排球應援。”
“……原來是身不由己阿。”
兩個人似乎同時感到了空氣裏的壓迫,然後一起沉默。

“ne,P――”
“嗯?”
“晚上一起去看煙花好麼?”
“好阿,好想看,上次煙火會就沒有去成呢。”
“傻瓜,我知道。我給你綁頭髮吧?”
“誒?”
“把頭髮用髮卡綁起來啦,你額頭明明很好看。”
“等下一起去買煙火吧。”
“恩。”

End

——寫於2006.8.22

他走在前,他走在後,相距不過兩、三米的距離,可是感覺遙遠。
各自垂首。
龜梨一個回身停頓,神思不知道閃在什麼地方的山下差點撞了上去。
下意識地摸摸鼻子。
“怎麼了?”溫潤的目光望過來,龜梨語塞。
“沒什麼!”賭氣似的轉了回去,大踏步向前,留得山下站在那裏莫名其妙。
腦子裏全是祐也一個小時之前的話:“哥哥和山下,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呢。”
不是一個世界裏的,龜梨在心中默默重複,然後就有一種想抓牆的衝動。
“怎麼看都很牽強。”祐也繼續陰魂不散。
他喜歡吃肉,自己喜歡吃海鮮。
他喜歡衝浪,自己喜歡溫泉。
他老是容易走神,自己時刻神經緊張。
他節儉,自己敗家。
他會在放假的時候呼朋喚友四處走,自己只希望一個人待著睡個夠。
他很能做家務,自己飯團也捏不好。
他……
似乎越想越喪氣,頭無力地垂下來,瞄到了胸前的“舌頭”。
對了,還有,他是E-cup,自己是平胸主義|||
不知道為什麼就開始覺得委屈,影子也被拖得又長又淡。
“ne,kazuya你在煩悶什麼?”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追了上來,右手拽住了他的袖口。
“沒有。”聲音是悶悶的。
“還說沒有,你都快哭出來了。”山下伸手區彈他的額頭,龜梨一把拍掉了他的爪子。
“小龜--”最最讓人沒轍的撒嬌似的鼻音,伴隨著雙手抓主了他的肩膀,把他掰正了面向自己。
“小龜,你不開心了要和我說知道麼,因為我已經和青也哥做了男人的保證,會讓kazuya一直都幸福的。”
臉頰上迅速升騰起了可疑的紅霧,山下放開哪個正吃驚地對著自己瞪眼的少年,轉頭快步向前走。
龜梨一下子反應過來,跑著追了上去。
“喂,什麼時候,妄下決定啊你!”
“在你和祐也洗碗的時候。”
“……”
“青也哥說:‘你和我家和也是那種關係吧。’人家當然記得kazuya的話,不敢承認,可是青也哥又說了:‘別瞞我了,我看那小子接你電話的樣子就知道了。’kazuya,你接我電話的樣子是怎樣的?”
“傻瓜!”戳了他的額頭一下,然後把頭埋進他的肩膀,還是那個熟悉的讓人安心的味道,“P--”埋在衣服裏的小人低低得喊了一聲。
“嗯?”
“我愛你。”臉依舊埋在那裏,沒有抬起來,右手伸出去捏住了山下的手,十指交纏。
“傻瓜,我也愛你。”低頭親吻他頭頂柔軟的頭髮。
儘管再多不同,因為有愛,因為有相握的手,我們也在這裏--天長地久。

End

——寫於2006.7.17
“和也。”p走過來,拉著我的手,抬頭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又怔怔地重複,“和也――”
“怎麼了?”伸手摸他的頭髮,他配合地貼過來,手心感覺到濡濕。
“好辛苦,還好你在這裏。”
01年的時候,一切都還美好。
偶爾會發發mail,雖然不是頻率很高,但是難過的時候總是會想到對方,像是自然而然的習慣。
“那是因為仁是完全不能依靠的baka。”p說這話的時候,我發誓我看到了魔王的犄角。

“和也,我發現weekend的味道好好聞哦,可惜我不適合。”
“為什麼?”
“不知道,好像一聞到那個味道就想到你,然後就覺得不適合我。”
“傻瓜。”可是著魔一樣記下了他的話,然後某次去逛街的時候就買了下來,一用就是幾年。
“其實我是想你用,這樣趴在你身上的時候我就能聞到我最喜歡的味道了。”這個人是孩子麼,如此幼稚,可是卻不覺得厭煩。

“和也真醜。”爪子伸出來抓了我刺刺的頭毛,有幾分生氣地拍開,結果他又摸了上來。
“醜就不要和我一起玩。”
臉被他捏住了揉來揉去:“可是你醜得可愛啊。”
“山下智久你個白癡!”
沒有營養的對話,持續了又持續。有時候會想當初主動上去打招呼的那一刻是不是造就了這個巨大的錯誤。他才不是螢幕上那個八面玲瓏的人,傻瓜一個。

紐約回來,突然發現p變得奇怪,沉默的時候居多,要麼就是用那種愣愣的眼光看過來。
“p,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不要和仁那麼好。”
“你說什麼傻話。”
“不行麼。”
“仁不是你大親友麼?”
“……”
“p,不要這樣。”
“……”
“p――”
拒絕回應,竟然就這麼過了兩年。

Summary的後臺,攝影師走過來要求拍一段kat-tun和news休息時候的樣子。
“那就拍我和仁說笑話。”得意洋洋的臉,看了就讓人討厭。
“咦?”仁明顯還搞不清楚狀況。
洩憤地咬著手裏的西瓜,第一次覺得這是種討厭的水果。

“小龜你沒事吧?”下了台才發現腿都軟了,果然還是懼怕那種好像會把人都吸進去的高空。
“沒事。”推開仁想要攙扶的手,我龜梨和也不是什麼柔弱的人,不會離開誰就活不下去。
那個人若有所思的目光掃過來,手一個顫抖就倒在了仁的肩膀上,那道目光瞬間陰沉。
山下智久是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心裏突然開始委屈,這算怎麼一回事情,好好的,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和也,我們以後一定要變成很厲害的人。”
“和也,我發現我好像喜歡上舞臺了,唱歌原來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和也,今天我收到fans寄來的圍巾,你看好看不好看?”
“和也,我完全背不出臺詞,怎麼辦?”
“和也,明天我們去迪士尼吧。”
和也和也和也……
原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他說不理就不理了!
攝影師面前,擺出V的手勢,一隻手輕輕去捏他的袖子,竟然沒有任何反應!算你狠!

“小龜,你要和p合作演新劇誒,聽說了沒?”仁的嗓門真大。
“喂,仁,一起去吃飯拉。”亮和p出現在樂屋的門口,“小龜你也在啊,要麼一起去?”
“不要了,我想練舞。”才不要和他一起,看那張冷面孔很好玩麼。
“不要吧――”瞬間安靜下來,山下智久你什麼意思!賭氣地轉過身整理服裝,走出樂屋的時候狠狠撞到了他的肩膀。

“不對,山下,不是這樣,你太僵硬了。”第一百零一次NG麼?導演都快抓狂了。
可憐他了,明明討厭著還要被迫對我又摟又抱的。
他撓撓頭,嘴動了幾下,想說卻又沒有說。

“痛!”這傢夥總是傻乎乎的,一直撞到身邊的東西,一會是桌子一會是櫥門。草野彰就是山下智久本人,大家不要被欺騙了。
看著他狸貓一樣濕潤潤的眼睛就忍不住把他拖過來,檢查腿上的傷口:“撞著的是哪里?這塊紅的地方麼?”“和也好溫柔。”暖暖的手就這麼摸上我的臉,想躲閃,最終沒有動。
手指順著面頰滑到耳朵,癢癢的,只是不知道是耳朵癢還是心癢,或者兩者皆有?
“對不起,和也,對不起。”
抬頭親吻他,笨蛋,這個時候還是安靜點吧。
P的嘴唇柔軟,貼合的那一刻,聽到了他溢出的輕輕的歎氣。

“想要變強壯,然後來保護你。”白癡,我又不是水晶,我也是男人好不好。
戳著他日漸寬厚起來的胸膛,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裏全是小時候單薄的樣子,常常被人說是少女的人,就這麼慢慢長大了,變得會道歉,會有想要保護別人的念頭,會好好地說一句“我愛你”……

“和也,我愛你。”

劇情越來越曖昧的同時他的態度開始飛速轉變。
導演的眉毛也日漸上揚。

“小龜,p說他在和你交往,要我離開你遠一點,真的麼。”仁哀怨的話讓我一下子沒有心裏準備地噴了丸子一身水。
“baka,我說是就是是了,你還要來找和也確認麼,難道你真的對他有所圖謀?”熟悉的聲音出現在樂屋門口。
“你幹嗎和他說那些有的沒的,現在好了,拖你的福,大家都知道了。”
P的腦袋一下埋到我的脖子裏,粘膩的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我怕他對你有非分之想,所以要先下手為強。”
忍不住想翻白眼,要是真有,在你不理我的那兩年,我就被他拐走了,還會等到你有機會宣告地盤麼。
明明說是大親友,難道連仁喜歡那種大胸部的女生的事情也不知道,真是傻瓜。

“山p和龜梨關係怎樣?”
“……”
“山p?”
“他有來我家吃飯拉――”插嘴幫他解圍,然後就是那幾個快要背出來的例子,事實上,還有很多事情,但是他固執地不准說。
“那是秘密-秘-密,我和和也的,為什麼要讓別人知道!”
做節目的時候,他總是會閃神,就好像剛才那樣,其實想起來無論是少俱還是con上眼神飄忽,一不小心就不知道把神思閃到什麼地方去是常有的事。
“和也,你有沒有覺得p和剛前輩很像?”聖有一下沒一下地拔著手上的刺毛團。
“嗯?”
“沒有麼?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好像,雖然瀧澤前輩說自己是p的爸爸,可是明顯p和剛前輩站在一起更像一家人。”
可能是那種遊離的態度,好像不是活在這個世界的人。
這樣的p,讓我害怕。
“和也,真沒意思,一點意思也沒有。”無所謂地說著這樣的話,是個任性的傢夥。
很多時候都覺得,或許有那麼一天,他就不見了,突然消失在世界的某個地方。

“不會啊,沒有和也的地方我才不會去呢。”
“那就一直一直在一起吧。”

End

——寫於2006.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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